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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置風險收益還是配置噪聲?

發(fā)布時間:2019-01-23  |   來源: 川總寫量化

作者:石川

摘要:使用收益率序列計算夏普率、并比較不同策略時應使用科學的統(tǒng)計檢驗方法并回答正確的問題。這需要合理的先驗和足夠長的數(shù)據(jù)。


1 引言


資產(chǎn)配置是投資中最重要的課題之一。很多量化手段都被用來進行資產(chǎn)配置,比如人們耳熟能詳?shù)暮唵味鄻踊?、風險平價、波動率倒數(shù)、最小波動率等方法。《你真的搞懂了風險平價嗎?》一文中我們指出,當資產(chǎn)之間相互獨立時,應按照每個資產(chǎn)的夏普率平方來分配投資組合的風險,這能夠最大化投資組合的夏普率。令 Σ 表示資產(chǎn)的協(xié)方差矩陣、SR_i = μ_i/σ_i 表示資產(chǎn) i 的夏普率、σ_p 表示投資組合的波動率、ω 為權重向量。容易證明(下圖)當投資品相互獨立時(協(xié)方差矩陣是對角陣),根據(jù)夏普率平方分配風險得到的權重 ω_i 和 μ_i/(σ_i)^2 成正比。這個比例正是大名鼎鼎的凱利準則(Kelly criterion)。在資產(chǎn)相互獨立的假設下,按此權重配置保證了投資組合的夏普率最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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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實際資產(chǎn)配置中,涉及的資產(chǎn)一般為不同類別的大類資產(chǎn)(如股票、債券、商品、外匯等)或者是相關性很低的投資策略,資產(chǎn)間可近似假設不相關。量化配置的核心就變成是否能準確的計算不同資產(chǎn)的夏普率(或者其他風險、收益指標)。


下面以滬深 300、美國 7-10 年國債、標普 500 和黃金四種資產(chǎn)比較一下按夏普率平方分配風險配置(下文中簡稱為按夏普率配置)和簡單多樣化配置的效果。這四類資產(chǎn)在回測期內(nèi)的表現(xiàn)如下(該實證例子來自 2017 年底的《主動風險預算初探》一文,因此回測期僅到 2017 年底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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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于按夏普率配置策略,選擇月頻交易頻率,每個月末調(diào)倉。調(diào)倉時排除最近三個月內(nèi)收益率均值為負以及由于未上市因而不可交易的資產(chǎn)(例如在 2003 年 3 月 31 日,滬深 300 指數(shù)尚未推出,不可交易)。對于滿足條件的資產(chǎn),采用 20 周滾動窗口的周頻收益率數(shù)據(jù)計算夏普率;按照夏普率的平方來分配風險、計算最佳的配置權重。如果當期所有資產(chǎn)都被排除,則在下個月空倉。非空倉時則要求每月均滿倉配置,即 ω_i 之和為 1。按夏普率配置和簡單多樣化這兩種策略的表現(xiàn)如下圖所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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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上述實證結果來看,按夏普率配置完勝簡單多樣化。按夏普率平方分配風險似乎 “理論完美、實證給力”,但現(xiàn)實中真的是這樣嗎?別著急,繼續(xù)往下看。上述實證結果的前提是能夠對夏普率進行正確的計算。本文的觀點是通過有限的樣本數(shù)據(jù)來對總體未知的夏普率進行推斷、以及檢驗不同策略或資產(chǎn)的夏普率是否有顯著差異(從而賦予不同的配置權重)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(是可能的,但很困難)。


來看一個假想的例子。


2 兩年 vs 二十年


使用正態(tài)分布獨立構建兩個策略的周頻收益率序列。假設兩個策略的年化真實夏普率分別為 1 和 2;周頻的波動率為 1%,通過夏普率就可以計算這兩個周頻收益率序列各自的均值,從而獲得正態(tài)分布的全部參數(shù)。假設對每個策略產(chǎn)生 1000 個樣本點(對應約為二十年的時間)。下圖首先展示了這兩個策略在前 100 個樣本點(對應兩年的累積收益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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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猜到了,我一定會故意找一個年化夏普率為 1 的策略在這前 100 周(對應兩年)跑贏那個夏普率為 2 的策略的例子。上圖中的藍色為夏普率為 1 的策略的累積收益率;黃色為夏普率為 2 的策略的累積收益率。如果我們把時間拉長到全部 1000 個樣本點(二十年),則毫無意外的,黃色策略大幅跑贏了藍色(注意下圖中縱坐標是對數(shù)坐標)。這個例子說明,即便是年化夏普率 1 和 2 這種巨大的差異,如果只有很短的樣本數(shù)據(jù)也完全能帶給我們錯誤的結論(況且兩年已經(jīng)不短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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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接著會說我一定是在“cherry picking”,試了半天找出了上面這么一個有違常理的例子。下面來看看多次仿真的結果。假設進行 5000 次仿真,每次仿真生成年化夏普率分別為 1 和 2 的兩個策略,每個策略長度為 1000 個樣本點。下圖繪制了在前 n 個樣本點下(橫坐標為 n 的取值),夏普率為 1 的策略跑贏夏普率為 2 的策略的概率(縱坐標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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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表明,如果我們的樣本數(shù)據(jù)很短(比如 n = 10 或 20 周,對應幾個月的情況),使用樣本數(shù)據(jù)夏普率來比較兩個策略的錯誤率(即認為真實夏普率為 1 的策略比真實夏普率為 2 的策略更好)高達 30% 以上;即使是使用 100 個樣本點(兩年),判斷的錯誤率也有 16.34%。(所以“cherry picking”并沒有花費我很多時間。)隨著樣本長度增加,錯誤率持續(xù)降低。這個例子說明,哪怕僅僅是希望定性的判斷兩個策略的夏普率孰高孰低,我們都需要足夠長的樣本數(shù)據(jù)。而如果想定量的比較不同策略的夏普率差異,則需要適合的統(tǒng)計檢驗。


3 檢驗夏普率


數(shù)學上有很多手段檢驗兩個收益率時間序列的夏普率是否顯著不同。在這方面,最早的研究大概是 Jobson and Korkie (1981)。不過該研究假設兩個策略的收益率滿足二元正態(tài)分布,而實際的收益率時間序列中難以滿足該假設。針對上述問題,Ledoit and Wolf (2008) 提出了改進的檢驗方法。本文的重點雖然不是介紹這些檢驗方法,但由于下文的舉例研究中將使用 Ledoit and Wolf (2008) 的方法,故在本節(jié)對其簡要說明。感興趣的朋友請進一步參考原文;跳過本小節(jié)也不影響后面內(nèi)容的閱讀。根據(jù)夏普率的定義,它是策略超額收益均值和其標準差的比值。而對于一個隨機變量 X,其方差滿足如下關系:



因此,對于(超額)收益率隨機變量 r,對應的夏普率可以表達為:



換句話說,夏普率可以表達為收益率 r 的一階矩(即均值 E[r])和非中心化的二階矩(即 E[r^2])的函數(shù)。Ledoit and Wolf (2008) 正是采用了上述表達式,極大的簡化了推導。對于兩個待比較夏普率的收益率序列 {r_i} 和 {r_n},它們的真實(但未知)夏普率之差(用 Δ 表示)是 E[r_i]、E[r_n]、E[r_i^2] 以及 E[r_n^2] 的函數(shù)(為簡化表達式,令 μ = E[r]、γ = E[r^2]):



在實際中,我們只有樣本數(shù)據(jù),使用樣本數(shù)據(jù)計算出的夏普率之差為:



為了對夏普率之差進行檢驗,我們必須知道樣本夏普率之差的 standard error。為此,Ledoit and Wolf (2008) 使用了統(tǒng)計學中的 delta method。具體的,令 v = (μ_i, μ_n, γ_i, γ_n)’ —— 即向量 v 代表了計算兩個收益率序列夏普率之差的總體(population)未知參數(shù);令向量 \hat v 對應 v 的樣本(sample)參數(shù)。Ledoit and Wolf (2008) 假設:



上式箭頭上的 d 表示依分布收斂;Ψ 表示 (μ_i, μ_n, γ_i, γ_n) 的協(xié)方差矩陣(未知、需估計);T 為樣本長度。由于夏普率之差 Δ 是 v 的函數(shù),直接使用 delta method 可得:



上式就是使用樣本數(shù)據(jù)計算的夏普率之差需要滿足的分布。一旦我們能夠得到協(xié)方差矩陣 Ψ 的相合估計 \hat Ψ,就可以利用下式求出 \hat Δ 的 standard error:



有了 standard error,再假設真實夏普率之差為 Δ = θ,便可以計算 t-statistic:



有了 t-statistic 就可以進一步計算 p-value 并以此接受或拒絕原假設 Δ = θ。問題的核心由此歸結為估計協(xié)方差矩陣 Ψ。為此,Ledoit and Wolf (2008) 給出了兩種方法:


第一種方法是基于漸進正態(tài)性的假設,使用 heteroskedasticity and autocorrelation (HAC) kernel estimation 對 Ψ 進行估計。在協(xié)方差矩陣的 HAC 估計方面,學術界有很多方法,Ledoit and Wolf (2008) 采用的是 Andrews (1991) 給出的方法。


第二種方法是使用自助法(bootstrap)。Ledoit and Wolf (2008) 認為對于實際中的收益率時間序列,由于分布未知且樣本數(shù)量較短,前一種基于漸進正態(tài)性的方法可能無法給出正確的估計。出于這種考慮,Ledoit and Wolf (2008) 采用了 studentized bootstrap 方法(見《用 Bootstrap 進行參數(shù)估計大有可為》中的第五節(jié))。


由于篇幅所限,本節(jié)不再展開介紹協(xié)方差矩陣 Ψ 的估計。感興趣的朋友請參考 Ledoit and Wolf (2008)。在下一節(jié)的實驗中,由于使用的假想收益率序列出自正態(tài)分布,因此使用上述第一種方法對夏普率進行檢驗。


4 回答正確的問題


上述夏普率差別的檢驗回答的是 prob(\hat Δ | Δ = θ) 的問題 —— 即在原假設 H0:Δ = θ 下,我們觀測到樣本夏普率差異 \hat Δ 的概率。在實際進行資產(chǎn)配置時,即便我們能顯著的拒絕原假設,它也不是我們最關心的問題。在利用不同夏普率進行資產(chǎn)配置時,正確的問題是計算 prob(Δ = θ | \hat Δ) —— 即當樣本數(shù)據(jù)顯示出 \hat Δ 的夏普率差異時,這兩個策略真實夏普率差異是 θ 的概率。由貝葉斯法則可知,prob(Δ = θ | \hat Δ) 與 Δ = θ 的先驗概率以及統(tǒng)計檢驗結果 prob(\hat Δ | Δ = θ) 的乘積成正比:



上式說明,為了計算 prob(Δ = θ | \hat Δ) 需要知道先驗 prob(Δ = θ) 是多少。在一定程度上,它的取值和主觀經(jīng)驗判斷密切相關 —— 比如認為兩個策略夏普率沒有差異的概率最大;或者認為某個策略就是風險收益更高,因此它們年化夏普率差異為 1 的概率最大等。


下面,假設真實年化夏普率差異 θ 的取值為 0、0.5 和 1,并假設 prob(Δ = 0) = 0.6、prob(Δ = 0.5) = 0.2、prob(Δ = 1) = 0.2。我們再來看看第二節(jié)中的那兩個策略。當只有前 100 周的樣本數(shù)據(jù),通過使用本文第三節(jié)介紹的檢驗方法得到如下結果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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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prob(Δ = θ) 和 prob(\hat Δ | Δ = θ) 的乘積來看,最大的是 θ = 0.0 的情況,這說明僅僅通過 100 期的表現(xiàn),我們并不能認為這兩個策略中誰更好,盡管實際情況是策略 2 的真實夏普率是策略 1 的兩倍。當使用全部 1000 個樣本數(shù)據(jù)時,可得到的結果如下。在足夠長的樣本數(shù)據(jù)下(二十年),結果顯示兩個策略最有可能的真實夏普率差別是 θ = 1.0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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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例子雖然從收益率序列到先驗都是假想的,但通過它想要引出的觀點是:


1. 評價不同資產(chǎn)/策略的夏普率差異(進而進行更主動的資產(chǎn)配置)需要一個基于統(tǒng)計手段的科學分析框架,并在這個框架下回答正確的問題;


2. 樣本數(shù)據(jù)的長短對于總體統(tǒng)計量的推斷至關重要,使用很短的數(shù)據(jù)計算夏普率或者資產(chǎn)配置也許更傾向于配置噪聲。


5 結語


資產(chǎn)配置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的課題。當我們知道不同策略(或者資產(chǎn))真實夏普率的時候,沒有理由使用簡單多樣化配置;充分利用不同資產(chǎn)的夏普率信息才可能最大化投資組合的夏普率,達到最優(yōu)的風險收益特性??上?,真實夏普率是未知的。


使用收益率序列計算夏普率并比較不同策略時應該使用科學的統(tǒng)計檢驗并回答正確的問題。這需要合理的先驗和足夠長的數(shù)據(jù)。而基于有限的數(shù)據(jù)計算出(不確定性極大的)夏普率來配置相當于擇時。計算夏普率在一定程度上近似于計算收益率;短時間內(nèi)收益率的外推性是非常差的,因此使用短時間內(nèi)夏普率進行資產(chǎn)配置(擇時)并不十分合理的。


為什么第一節(jié)中的例子里按照滾動窗口計算出的夏普率來配置顯著戰(zhàn)勝了簡單多樣化呢?其原因是 A 股中涇渭分明的牛、熊市 —— 任何對著 A 股的擇時策略只要能躲過幾波熊市都會顯著提升樣本內(nèi)效果。在該例子中,一旦我們把 A 股從資產(chǎn)池中排除,對于余下幾種資產(chǎn),使用滾動夏普率并沒有戰(zhàn)勝簡單多樣化(下圖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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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使用了正確的方法和足夠的數(shù)據(jù)之后,對于夏普率的判斷(從而改變策略配置權重)是一種改變我們先驗的低頻行為。如果正確,它將會提高投資組合在未來的風險收益特征;如果錯誤,它則大概率是在樣本內(nèi)對著數(shù)據(jù)過擬合而已。基于有限的收益率序列、滾動計算夏普率(或其他風險、收益指標)并配置資產(chǎn),到底是在配置風險收益還是在配置噪聲?



參考文獻

Andrews, D. W. K. (1991). Heteroskedasticity and autocorrelation consistent covariance matrix estimation. Econometrica 59(3), 817 – 858.

Jobson, J. D. and B. M. Korkie (1981). Performance hypothesis testing with the Sharpe and Treynor measures. Journal of Finance 36(4), 889 – 908.

Ledoit, O. and M. Wolf (2008). Robust performance hypothesis testing with the Sharpe ratio. Journal of Empirical Finance 15(5), 850 – 859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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